“而且说来惭愧,我让他带给你的银子,他原封不动给我退回来了,所以你接到的银子其实是他给你的。”邱予初实话实说。
“五皇子?”乐川受宠若惊:“可是他也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帮我的,要感谢得先谢您!”
邱予初急忙拦下他:“好啦!我视你为朋友,朋友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!你别再客气了。”
乐川眼角有些湿润:“还望改日十公主帮我引荐五皇子,我好当面致谢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你才回来,先去歇息吧!我要去先生内殿……”
“好!十公主且去!”乐川微笑离去。
暮色微沉,雪花飞旋而下,几片落雪越过窗户的缝隙飘进屋里。
“十公主,外面天寒地冻,你这几天都在户外,我给你缝了一双护膝放在桌上,试试看吧!”思洛说道。
邱予初从外面进来,看到思洛在添炭火。
“好!谢谢思洛姐。”邱予初拿过来带上,膝上一暖。
“暖和就好。”思洛夹了些金丝炭放进壁炉。
“那你先休息吧!我先下去了。”思洛关上门出去了。
“好!”邱予初微微点头。
腊月初九,雪后初晴,阳光慵懒,寒风从雪野上呼啸而过,露出结实的冰层。
皇家冰场,皇帝带着一众大臣站在营帐里,向下远眺。
冰场上熙熙攘攘数百人,身着红色衣衫,脚踩铁齿冰鞋,随着音乐响起,数百人于场中花样滑动,姿态各异,有“大蝎子、金鸡独立、哪咤探海、鹞子翻身、仙猴献桃、童子拜观音,应有尽有。
杂技滑冰有飞叉、耍刀、弄幡、缘竿、使棒、冰上倒立、叠罗汉等。
善冰技者,身起则行,可能暂止、技之巧者、如蜻蜓点水、紫燕穿波、殊可观也。
皇帝看得入神,频频点头,侧身问总管太监陈立:“花样滑冰之后还有什么项目?”
“启禀皇上,还有冰上蹴鞠。”陈立笑着回道。
“好!宣吧!”皇帝负手而立。
“是!”
陈立朗声宣道:“冬日陈冰嬉,习劳行赏,冰上蹴鞠开始……”
花样滑冰者随声而去,散向四面八方。
邱予初混在队伍中,竖起耳朵听指令。
两队各十人分位而立,江慕之和崔羡站在队伍前面。
有内侍拿着彩球滑到冰场中央,弓起身子准备,喊道:“蹴起!”
随即快速把彩球扔向空中,飞快滑开。
两队群起纷争,邱予初滑行并不熟练,一遍瞟着彩球的方向。
江慕之飞身上前抢到彩球,边滑边踢。
踢到对方地界,左右一瞟,把彩球踢给离旗门更近的谢睿廷。
谢睿廷侧身接过,迅似飞箭,把彩球踢向对方旗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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