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阳,也能叫他跟这姓湛的似的,还未尚主,就得到一个一等子的爵位,风光体面?
目光落在这满宫的美人儿的身上,陈五心中就生出了别的意味来。
江南水乡的美人儿,确实与京中不同,瞧着就柔媚可人,也不枉他跑死了八匹骏马,赶在京中旁人来前,抵达江南了。
心中各种情绪在翻涌,这陈五便叫人引路径直走了。
阿容却与含袖走出了极远后,见含袖愤愤不平,不由只笑道,“他并未如何,你不必这样紧张。”
如何就晚了!
含袖小小地翻了一个白眼儿,义正言辞地说道,“防范与未然!”说罢,便唾道,“当奴婢看不出来,这妥妥的就是长公主要害咱们主子呢!驸马,这样的混账,不撵了他出去,难道还要叫他宿在宫中?”她虽然这样说,却也知道,想叫陈五滚蛋,是不大可能的,此时一脸扭曲地说道,“她这样款待咱们殿下,就该给她几个美人,叫她知道厉害!”
“你放心,少不了。”阿容淡笑了一声。
凭青松公子的大名,想必日后,长公主面前会很热闹,不是一般的热闹。
“不必参合这人的事儿。”阿容便叮嘱道,“今日之事……”他想到自己从不隐瞒阿元的,顿了顿,便摇头道,“我亲自与她说。”
“都说有孕之人脾气古怪,主子有什么叫驸马不快的,奴婢求您体谅些。”含袖咬了咬自己的嘴唇,求道,“主子有了您的骨ròu,不知多欢喜。”徐家这人来的叫含袖的心中生出了惶恐与危机来。
虽两个主子要好,可是这才多长时间,公主就有孕在身,如今驸马新婚燕尔的,哪里能容易守得住的呢?不管如何,她只担心公主叫人伤着了。
“她是我的妻子,你不必担心这个。”阿容温和地说道。
不管如何,阿元竟然能有这样忠心的宫女,就叫他心中安定了许多。
含袖这才点头笑应,给阿容福了福,一路气势汹汹地去了,看那方向,就是宁王之处,显然这位宫女觉得一个驸马防不住,还应该来个王爷,叫这姓徐的安分些。
目光一转,阿容却往另一处去了。
那处小厨房里炖着八宝鸭子,正是熊孩子撒泼打滚儿非要他亲手做的,炖了三天了,该是火候出锅,给他家小媳妇儿好好地补补了。
至于青松公子南阳长公主,那又是什么?
驸马爷轻松愉快地服侍公主殿下去了,只徐五却在别宫之中百爪挠心。
这宫中的宫女儿,实在太古板了些,平日里服侍他一下,都板着脸,他本是风流人物,叫人心爱的,却还未等拉住这些宫女的手,竟都散了,跑的跟后头有狗撵的似的。前几次他只以为是羞涩,没想到后几次后,就有宁王出现,一脸冰冷地告诉他,这宫里的女子,都是皇家的人,他敢碰一个,宁王现在就敢斩了他!
“我是你姑父!”被威胁得没有体面,徐五恼羞成怒地叫道。
“姑父?”凤宁鄙夷地看着这么个玩意儿,只冷笑道,“你算哪门子的姑父?不过是给南阳姑姑解闷儿的一个玩意儿,你还真当你是一盘菜!”他呵斥道,“姑父?你入宫这么多日,可来看望福慧皇妹?可来拜见了我?!还姑父……”他顿了顿,微微皱眉,只冷冷地说道,“我告诉你,我可不是姑父那好脾气的人!你再敢在宫中叫我发怒,我就禀告父皇,治你的罪!”
说完,竟是一剑将两人身边的红木小桌劈成两段,转身就走。
徐五气得直哆嗦,只恨宁王欲死,却也知道凭自己是不能如何的,只好再次隐蔽地给阿容传书,求一叙。
远在京中,恭顺王府之中,却是一间奢华的卧房之中,一脸惨白的阿镜捂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只看着自己面前,脸色沉静的青年,张了张嘴,眼泪就落下来,许久才唤了一声,“五哥。”她低着头,抓紧了手中的锦被,低声说道,“五哥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果然是你。”阿岳目中露出了淡淡的疲惫之色,苦笑道,“太太只说当时无人,她想着折些花儿来摆在房里,不小心滑了。只我觉得古怪。”见阿镜霍然抬头,他敛目低声说道,“那一日,府里伯娘嫂子们都去进香许愿,只太太在府里,后头我问谁来过,竟都说没有,”
然而他却从三太太出事的那一处的树枝子里,翻出了阿镜的发簪来,此时将那金簪丢在阿镜的面前,阿岳抿了抿嘴角,沉声道,“临去江南前,大嫂命你在王府静养,府中也不许你上门,你是怎么进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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