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正常最近接手了一个棘手的案子,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。
报案人是一位名叫陈生的年轻男子,他在清晨神色慌张地冲进警局,声音颤抖地说:“我朋友……他死了,死得太离奇了,求求你们一定要查清楚!”
警方迅速出动,林正常也一同前往案发现场。那是位于城市边缘一栋有些陈旧的公寓楼,死者名叫李明,是一名自由撰稿人,独自居住在602室。
当他们打开房门,一股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屋内光线昏暗,家具摆放略显凌乱,书籍、纸张散落一地。死者李明躺在卧室的地板上,双眼圆睁,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,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,显然是被勒死的。而让这个现场显得格外诡异的是,卧室的门窗从内部被大量的胶带封得严严实实,胶带纵横交错,密不透风,没有一丝缝隙可供人进出。
林正常戴上手套,走近尸体,仔细查看。他发现死者的指甲里有一些碎屑,像是与凶手搏斗时抓到的某种东西,此外,尸体周围的地板上有几处凌乱的脚印,大小、形状不一,初步判断应该是死者与凶手挣扎时留下的。
他站起身来,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了书桌上的一台笔记本电脑上。电脑处于待机状态,屏幕上还显示着一篇未完成的稿件,标题是《黑暗中的秘密》。林正常移动鼠标,发现文章的内容似乎是在揭露某个行业的黑幕,言辞颇为犀利,已经完成的部分涉及了一些有权有势之人的名字缩写。
“会不会是他写的东西得罪了什么人,招来杀身之祸?”林正常心中暗自思忖。
接着,他又来到窗户边,仔细研究那些胶带。胶带贴得很平整,没有明显的褶皱或气泡,似乎是凶手在作案后,非常冷静、细致地完成了这一“封门”动作。林正常试图揭开一角,却发现胶带粘性极强,费了好大劲才撕下一小段,而且胶带的边缘十分齐整,不像是匆忙贴上的。
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,原来是陈生在和一名警察争吵。陈生情绪激动地喊道:“我是他朋友,我怎么可能杀他?我只是发现他出事了,好心来报案!”
林正常走过去,看着陈生红肿的眼睛,问道:“你今天为什么会来这儿?又是怎么发现他出事的?”
陈生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:“我和李明约好今天早上一起讨论他新写的稿子,我按时到了楼下,给他打电话没人接,发消息也不回。我觉得不对劲,就上楼来找他,敲门没人应,我透过猫眼往里看,什么也看不见,就找房东拿了备用钥匙,结果一打开门就看到他……”说着,陈生的眼眶又红了起来。
林正常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你日前先别着急,配合警方调查,我们一定会找出真相。”
回到卧室,林正常继续思考着胶带密室的问题。如果凶手是从外面作案后再封门,那几乎是不可能的,因为胶带从内部才能贴得如此完美;但如果凶手是在室内作案,他又是如何在封门之后离开的呢?
突然,他注意到卧室角落里有一个小型的通风管道口,直径大约三十厘米。林正常心中一动,他搬来一把椅子,站上去凑近查看。通风管道内壁布满了灰尘,不过,在靠近管道口的地方,他发现了一些擦痕,像是有人攀爬时留下的。
“难道凶手是从这里逃走的?”林正常自语道。他叫来一名警察,让他去查看整栋楼的通风系统布局,看看是否有可能通过管道到达其他楼层。
与此同时,警方在对公寓楼其他住户进行走访调查时,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。住在502室的一位老太太向警方反映,昨晚她听到楼上有很激烈的争吵声和打斗声,持续了好一阵子,声音大得让她难以入睡。她本来想报警,但又怕惹麻烦,就一直忍着,没想到早上就听说楼上出事了。
林正常得知这个消息后,更加确信昨晚李明与凶手之间发生了激烈冲突。他再次回到卧室,重新审视现场的每一个细节。死者指甲里的碎屑、凌乱的脚印、未完成的稿件、密封的门窗以及通风管道口的擦痕,这些线索在他脑海中不断交织。
就在这时,去查看通风系统的警察回来了,带来的消息却让人大失所望。整栋楼的通风管道设计非常复杂,而且大部分管道直径狭窄,成年人根本无法通过,只有602室这个通风口稍大一些,但从这里出去后,也没有任何可以通向外界或其他楼层的出口,完全是一条死路。
林正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凶手逃脱的路径再次被堵死。他决定转换思路,从李明的人际关系入手调查。
通过警方的深入调查,发现李明虽然是个自由撰稿人,但社交圈子并不小。他经常参加一些文化沙龙、行业研讨会之类的活动,结识了不少人。在这些人中,有一个名叫王强的编辑引起了林正常的注意。据说,王强之前与李明合作过多次,后来因为稿件的版权问题产生了纠纷,两人闹得很不愉快,甚至在公开场合互相指责。
“会不会是王强为了利益,对李明下了毒手?”林正常心中想着,立刻让人去调查王强昨晚的行踪。
很快,调查结果出来了。王强昨晚在一家酒吧喝酒,一直喝到凌晨三点多才离开,酒吧的工作人员和监控都可以作证。从酒吧到李明的公寓,开车至少需要半个小时,而根据法医对李明死亡时间的初步判断,王强没有作案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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