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醉仙楼不欢而散,傅忠义再去请人,段砺之干脆就避而不见了。傅忠义直着急,生怕段砺之说走就走了。实在没辙了,傅忠义只好亲自拜访去了。在烟雨阁门口守株待兔,一连等了三天,终是把人请到了。
傅忠义在家中摆酒招待,席间,段砺之再也没提小乔的事,许是那天只是一时兴起,压根就没放在心上,过后便忘了。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倒让傅忠义有些棘手,拿不了一个准主意。这时一个小厮突然过来在他旁边耳语了两句,他听罢略微有些犹豫,挥了挥手打发了小厮。
夫人那边得手了,计划进行的倒也顺利,只是段砺之的态度始终是个谜,猜中了倒还好说,猜错了怕是弄巧成拙了。不过傅忠义老早就打听过段砺之,对他的习性也略知一二。这老段家的男人都是风流种子,段司令年轻那会儿就是红粉知己遍天下,这方面段砺之深得他老子的真传,身边的女人也是变着花样的。不过这回他身边没带女人,难免长夜寂寞,兴许也需要个女人解闷。
反正已是骑虎难下了,傅忠义把心一狠,孤注一掷,干脆把这事坐定的,甭管段砺之是有心还是无意,终究得领他这个人情。思毕,举起酒杯敬段砺之,道:“段老弟今儿能赏脸,实在是段某人之幸啊,只是家宅简陋委屈了段老弟。”
段砺之心思都在酒上,话说得有些漫不经心,“傅兄客气了,我一个粗人,没那么多讲究。行军打仗那会儿,露天的席子也不是没睡过。这荠县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,若不是有军务在身,老弟还真想多叨扰些时日呢”
傅忠义闻言一怔,随即道:“怎么,段老弟要走?”
段砺之点头道:“嗯,砀阳一战一打就是两个月,路上七七八八的事又耽搁些时日,一晃在外面飘荡了大半年,是该回去了。”
“段老弟,何时启程呐?”
“明天一早就动身。”
傅忠义一惊,道:“这么急?”
段砺之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:“再不回去,玉驼岭都改姓了。”
傅忠义不由的暗自庆幸,幸好计划就定在今晚,若再迟些,后果就不堪设想了。
酒过三巡,趁着段砺之兴致正高,傅忠义凑到跟前,低声道:“段老弟,天色已晚,不如就在舍下安歇了吧!”
段砺之已有些熏熏然了,也没打算再折腾挪地方,便就应下了。
明月当空,夜色渐浓,晚风吹得他清醒了几分。他只顾着跟铁柱说话,没照顾到脚下,被青砖路上的一块砖角绊了脚,踉踉跄跄的险些摔跤,幸而跟在后头的铁柱手疾眼快,一把扶住了,“旅长,今晚怎么寻思住这儿了?”
段砺之稳住了身体,反问道:“怎么?住这儿不好吗?”
“好是好……”铁柱生怕他再摔了,小心地跟在后面,“就是烟雨阁的杨柳姑娘晚上要独守空房了。”
酒劲上来了,段砺之有些晕乎了,“什么杨啊柳啊的,我管她们呢。”
“今早上杨柳姑娘问旅长晚上过不过去,旅长还说去呢,难道旅长忘了?”
随口应下的话,他哪儿记得那么清楚?“是吗?有这回事?”
铁柱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,方便搀扶,见旅长打晃了,赶紧扶一下,“这会儿杨柳姑娘八成脖子都盼长了。还有菊兰小姐也念叨的紧,昨儿还送信儿过来,要见旅长一面呢。”
“哦,是吗?”
铁柱摇了摇头,嘟囔了一句,“您呐,忒没良心了,怪不得傅老头一听旅长要他闺女吓成那样。”
段砺之那耳朵尖着呢,照着铁柱的后脑勺呼了一巴掌,骂道:“你个兔崽子,敢编排起你们旅长来了,看我不一枪毙了你,我的枪呢,我的枪呢……”
铁柱从前只是一个个小小的火头军,后来被段砺之一路提拔当了他的副官,跟在他身边有几年了,老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气,知道他雷声大雨点小,并不是真的生气,就嬉皮笑脸地打诨,“旅长,明儿咱们就走了,您不去跟她们打声招呼?这再见面可不定是哪年哪月的事了。旅长,我看那杨柳姑娘和菊兰小姐都挺好的,您要是舍不得,就带着一起走,不也挺好的吗?”
段砺之一手按住了铁柱的肩膀,一手叉着腰,站的也没几分规矩,他比铁柱高了一头,所以说话时要略微弯着腰低着头,离的老远瞧,倒像是大人对孩子训话似的。
段砺之饶有兴趣地看着铁柱,问道:“到底是我舍不得这儿的女人,还是你舍不得在这儿的老相好啊?”
铁柱嘿嘿一笑道:“什么都瞒不过旅长……”
段砺之直了直腰杆,笑骂道:“兔崽子人小鬼大,才几天呢,都有相好的了,行啊,哪个窑子里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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