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鹤宁听完都想打柒儿一顿。让好好认字不认,事情都讲不清楚,信上可没写张太医是去了第二趟。“张太医是重新过来把脉,还是改新药方,还是别的?”他再细细追问,来人也不知道了,摇摇头后道:“张太医停留了很短的时间,在老夫人梦魇后不久,一刻钟都没有,就离开了。”许鹤宁心中疑团更甚,再问:“张太医身边有没有跟着人?”“张太医向来都是带了位学徒来的,那日也是。”“老夫人这段时间可见过什么人?”来人还是摇头:“没有的,老夫人连院子都不出。”“侯府可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事、人或者动静。”来人被他严肃地再三细问,脑门都出了汗,努力回想近来当差所遇到的事情,最终也没想到什么异常来。许鹤宁提着的心微宽。侯府留下的人都足够警惕,或许就是柒儿过于紧张。至于张太医……他从来就没发现过有什么异样,也是云老太爷信得过的人,估计是多心了。但他谨慎地再三嘱咐让他们多留意汀澜院,以后张太医进出都盯着些,记下他身边带的人模样。总归小心使得万年船。回到屋里,云卿卿给他看回信,他伏案给母亲也写了封,但只字不提柒儿派人来说她梦魇一事。等信送出去,夫妻俩各自梳洗后就歇下。云卿卿这些日子都在马车里呆着,骨头天天都要颠散了,一时反倒睡不着,拉着他说话,不知怎么说起他小时候的事。许鹤宁小时候的记忆里多是贫困和在为生计挣扎,想来想去没什么好说的,就说了他跟刘灿、陈鱼的相遇。“一开始陈鱼也是不服气刘灿的,总爱跟刘灿对着干,直到一回被刘灿按在水里揍一顿,打服了。”云卿卿诧异:“二弟风度翩翩,还打人吗?”“男孩子少年时哪里有不打架的,他只是长大后不喜欢跟人动手罢了。”男孩子的经历是跟姑娘家不一样,似乎她兄长年少时也打架的,还被罚跪祠堂。云卿卿就笑,说了那么多话,困意不知不觉地袭来,思绪发散的跑去算日子了。“我们已经出发大半月了,再赶不到半个月的路,就该到地方了吧……许家也不知是什么样……”说着说着,声音就小了下去,靠着他肩头睡着了。许鹤宁好笑,给她掖好被子,低头在她眉心亲了亲,也闭眼睡觉。都困成这样了,还考虑许家什么,是担心他怎么去面对许家吗?没什么好担心的,反倒是许尉临该烦心才是。接下来的行程,一切都顺利,就是太子有时爱起坏心思,突然就会拐到一个县城或者府城,把当地官员吓得跟耗子见猫似的瑟瑟发抖。那些官员多半是收到太子收拾了定县县令的消息,朝廷又按着许鹤宁的提议,通知到各地方开始实施接纳流民开荒的新政,怕被太子挑出错漏了。但太子其实就是吓吓他们,把人吓得夜不安寝,第二天就跑了。许鹤宁看在眼里,觉得狗太子果然还是狗太子,以后真登基了,大臣们估计能被他折磨得短命几年。至于京城那里,明昭帝实施新政后,锦衣卫已经收集了定州官员不少确凿的证据。在太子一行出了平阳地界后,明昭帝直接就把定州官员问罪,迅速更换了一批官员,轰动了整个朝廷。云老太爷早已知情,本就有一轮官员考核述职,吏部配合着帝王,根本就没有在人员调动中给其他人钻空子的机会。等朝中大臣反应过来,明昭帝已经把定州清洗一遍,积威甚重,大家都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。与此同时,倒也方便了云二老爷调回京一事,但直接被皇帝任命到都察院,连云老太爷都未曾预料。是日,云二老爷接过调令后,回家忐忑问老父亲:“陛下这是何意?如此隆恩,父子三人同在京城任职,还都在要职上,儿子总觉得是被架在火上烤。”先前明昭帝已经跟云老太爷说过,让他多留在朝里几年,但此举却是让他心里也没了底。确实隆恩过重,让人承受不起。皇帝为何厚待云家,都察院官员的重要性谁人不知,简直是给了云家在朝中只手遮天的机会。“只能是走一步再看一步吧,总归我们云家没有二心,往后当差更谨慎小心一些就是。”云二老爷和兄长对视一眼,拱手应声。云大老爷许久没见弟弟了,拍拍他肩膀让他先宽心,让家里准备宴席,父子三人畅饮一场。夜里,云老太爷不知怎么就想起孙女婿,先前看到太子字迹的联想就再重新浮现在脑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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